‘我回来以后你也没提。’
‘都过去好几天了,提不提都一样。如果她病好了,你已经没有必要去。如果不好,你去了也没有用。’
‘我们有二十多年没见面了,她想看看我。’
‘那也是她自找的,见不到你不是你的错。’
‘现在说谁对谁错有意思吗?她是我妈。’
‘她也曾经是ZaOF。你看那些右派分子早就摘掉帽子了,每次运动还不是照样拖出来整,仍旧被称作右派。在我们国家重新作人这一说法只存在在宣传里,现实里是不存在的。知道吗?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和ZaOF分子有往来。以后如果再来个什么运动,洗都洗不g净,必然会祸至儿nV。’
‘那也要看为什么Ga0运动。以前我和我妈妈没有往来也被整了。现在我们主任却主动要我去看望她,他可是个员。形势不同了,政策也不一样。’
‘你知道个什么!政治这个东西很复杂,掌握在大人物手里,根据需要,说变就变。在中国,这个需要就是社会主义,就是党的利益,任何时候都不能违背的原则。你妈妈曾经和社会主义为敌,有了这个大前提,即使现在无事,以后也难免。我们必须小心为妙。’
‘那我今天就不小心了,现在就去看我妈。’晚云和宋泽军G0u通不下去,气呼呼的说。
‘我已经把道理和你讲得清清楚楚。你实在不听,我也没有办法。今后有什么问题不要怪我就是。’宋泽军觉得晚云政治上真是少一根弦,拿她没有办法。
‘不会怪你的。再说,真正有问题的时候你担得起吗?’晚云开始收拾随身携带的挎包。
晚云怀着一线希望,妈妈能好起来,至少可以等到她的到来,两人说上几句话。不管怎么样,对于一个垂危的老人,过去发生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希望妈妈不要带着遗憾和内疚离开这个世界。她不断的在心中默念: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看看妈妈吧,我要告诉她,我已经原谅她了,她不必生活在悔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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