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你如果再不开门,我就从那里跳下去。’晚云转过身来,指着桌子后面开着的窗户,脸sE煞白。

        ‘好,好。我开,我开。’书记连忙开了门放晚云出去。

        晚云感到额头火辣辣的,手m0有个疙瘩,还有一些些血。走出大楼,她从裙子的小包中掏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擦。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PGU上那团东西让她感到恶心,只能拼命地冲,边冲边哭。

        洗澡房外有人问:‘洗好了吗,晚云?夏天一身汗,让我们也凉快凉快。’

        一层楼就一间洗澡房,已经有好几个人等在外面,晚云赶紧穿好衣服出来。

        晚云坐在床边,那种被侮辱被伤害的感觉令她浑身发毛。

        现在晚云对下午五点多钟的电话很敏感,如果这个时候走廊电话的铃声响了,晚云的心马上就会往下掉。好在最近几天即使有电话也和她无关。晚云想也许事情已经过去了。谢天谢地!

        八天以后那个可怕的电话还是来了,b以前早,接近五点钟。接电话的是隔壁实验室的李英,她走过来对晚云说:‘书记要你下班以后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最不想发生的事往往就偏要发生。

        在单位书记就是党,书记的话就是党的号召。如果书记说这个桌子是方的,你不能有其他想法,你还不能沉默,你必须也得马上同意它是方的。如果你认为它是圆的或其他任何形状,而且居然说了出来,你就和党对抗了。反党就是ZaOF,是很严重很危险的事情。晚云知道这个。但晚云不能去,不敢去。一对贼亮贼亮的小眼睛,一双乱抖乱m0得大手,背部的热气,下面的粘Ye,变形的脸。都让晚云害怕、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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