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开始喊口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Si路一条。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几百个中学生,一脸激愤。
‘我白专。我,我该Si。’被问的人如惊弓之鸟。
‘Si?没那么简单,等把问题交代完了再说。什么白专不白专?别在这里避重就轻,往深里挖。’
第三个被“主席”拉出来的是晚云单位的一个副研究员,在图书馆工作。
‘我是右派,我反党反人民,我接受改造,我罪大恶极。’大概有过类似的经验,副研究员一口气下来,很顺畅。
‘别光给自己扣大帽子,想点具T的。’“主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白了一眼:‘一只Si老虎,就知道蒙混过关。’
晚云站在角落里,像其他人一样,低着头,弯着腰,紧张,恐惧。
‘我的罪是什么呢?我在什么时候犯了罪呢?’怎么也想不出来的晚云作好了挨打的准备,额头上汗珠闪动。
“主席”问了几个人,一下子没了心情,便转身冲着台下喊起来:‘把他们的牌子拿上来,给他们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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