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一路上没有看见行人。

        到了江边,晚云看看手表,不到六点,离横渡的第一班船开船时间还有三十多分钟。

        正是枯水季节,岸边露出一些圆滚滚的石头。晚云在离渡船约七十米的地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拿出手帕用江水洗了脸,又把膝盖和手掌的血擦拭g净,等着。

        天sE已经微微发亮,江面的薄雾逐渐升起,慢慢地向岸上爬。被汗水、尿Ye和水气浸润的晚云很冷,一阵阵地发抖。她两眼SiSi的盯着渡船进出口,不动不摇,像尊塑像。

        ‘如果这个时候抓我的人出现,我就跳到江里向下游,直到筋疲力尽淹Si。或者,就碰Si在这块石头上。’晚云已经到了视Si如归的地步。

        终于,尖锐的口哨声传过来,船马上就要开了。

        晚云松了口气,跳起来冲向趸船,买好票,进了轮渡。

        ‘下一班渡船开船时间是七点,就算h代明他们发现后立即赶过来,也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差,我可以坐车跑很远了。’想到这里,晚云用开始从口袋里找钱。等她东m0西m0,把钱全部凑到一起的时候,立刻傻了眼。所有的钱加在一块,不到一元!这点钱不能保证她跑很远,也不能保证她今后不饿肚子。

        ‘为什么把如此大的一个问题给计划掉了呢?’晚云十分懊恼。她从内衣贴x口的小口袋里掏出银行存折,这是自从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就一直带在身上的。进牛棚的前一天她刚刚把发的工资存进去,里面已经有两百多元,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没有办法去取出来,钱存在山上的银行里,她回不去了。

        晚云垂头丧气地走出船舱,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个亲切面孔浮现入脑海,张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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