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自然也听见了,她的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
和秦晏的羞耻不一样,她是燥热。
风花雪月、秦楼楚馆,她即便没有亲身试验过,可她对男nV那点子事早就见怪不怪。
甚至还有男人爬床,这种事她一向都能很冷静的吩咐人把人丢出去。
可是轮到阿宴,她只是听他发出的动静,就完全无法冷静。
她不受控制的幻想里面的人此刻的模样。
他一定是手扶着胯间之物,橙h的尿Ye洒出,流入恭桶。
事毕,他一定会用一旁准备的水清洗。
盆里的帕子是她用过的。
秦艽想到这一点,浑身更加燥热了。
她扯开领口,让自己呼x1顺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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