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上眸子,捂着x口,自言自语道:“心怎么这么痛!”

        明明是自己将他送出去的,明明他们已经并无可能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思及一会儿,唤着门口的青梅,起身拿着镜台上的钥匙打开没有关上多久的箱子,里面的那一套嫁衣如新的一样,可那熟悉的大红嫁衣像是与自己隔了许多年,心中再也没有了那日的欢喜,“青梅,给我穿上。”

        “小姐,这是。”青梅心疼的说道。

        “我想回忆回忆。”

        衣服繁重,几番摆弄,陆锦眠有些撑不住了,她对镜而坐,生凝思良久,“为我梳妆。”

        由记那年青梅轻Y的歌谣,“青梅,那日你为我梳头的时哼的,一梳梳到鬓尾;二梳白鬓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永谐连理,后面是什么来着?”

        青梅鼻子x1了x1,“五梳和顺翁娌;六梳……!”

        小姐这番模样就便是铁石心肠也会痛心,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姑爷和小姐到底怎么了,一对恩Ai的夫妻怎么说变就变,也不知姑爷怎么忍的下心抛弃自家小姐,另娶她人。

        许是上天怜Ai,陆锦眠的身T好受了些,白茫茫的雪地之上,一步一个脚印,瞧那白梅。

        “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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