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听天命吧。”

        林臻挂了电话缓了一会儿,才回到餐桌前重新坐下。

        “是唐总。”她先开口解释说,“问我晚上怎么了,善后的事他会处理的。”

        江逾白不说话,默默地夹了一筷澳龙刺身,动作勉强地送到唇边,却又放下了,对着盘子问:“你碰到今晚这种人从来都不反抗吗?”

        林臻没有动筷子,冷静地解释道:“酒店是服务x行业,客人自然最大。来霁云的客人一般素质不会很低,不至于真做出什么事来,糊弄过去就算了。没必要撕破脸,大家都难堪。”

        江逾白抬起头来看着她质问:“对着那样的人笑难道就不难堪吗?”

        这样直接的谴责让林臻脸上已经有点挂不住了,“这是我的工作,没有感情用事的余地。”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我记得你以前说做新闻是你的理想,为什么要放弃理想?”

        因为她到海城时找了几份工作,霁云这份是工资开得最高的。她要租房要生活,理想并不是考虑问题的首选项。

        这样势利的理由林臻说不出口,只能低头咬了咬嘴唇,许久之后才无力地说:“今天本来我已经快溜掉了,你……反而惹了更多麻烦。”

        江逾白闷声不响,但脸上的神情明明还是不服气的,似乎对她的胆小怕事很不满。

        林臻被戳住痛处,抬眼再看他一副倨傲的样子,突然没了辩解的力气,起身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轻声说:“不是所有人都能追求自己的理想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谁不顺眼就揍他的。为五斗米折腰才是人生的常态。不过我想你应该是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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