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睡会？”
严屹没说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自从他回来，她一直没有问王奶奶的事。
“王奶奶......”
“严屹，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沈美华见他要说王奶奶的事，立即打岔，身子往后退，想要起身。
严屹见她逃避这个话题，拉着她的手将人带回，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没再开口，伸手顺着她发抖的背。
过了许久，屋里响起她的声音。
“王奶奶，是不是，是不是......”剩下的那两个字她试了几次都没有说出口。
严屹：“情况不是很好，要看今晚能不能熬过去。”
王奶奶年级大了，这次晕过去引发了许多并发症，昨晚医生一直在抢救。
沈美华没说话，两手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肩膀，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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