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叹了口气说:“不管是远亲还是近邻,就算是朋友,总得有一个吧。她这样下去不行的。”
孔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问道:“她得了什麽病?”
“骨癌晚期。”
从下午到第二天黎明到来的前夕,夜幕展露倦意,东方初初泛白,曙光将至未至的时候,纯熙才悠悠转醒。
在此之前,孔安在她的病床前站了一夜,他知道他应该走,但不知道为什麽,直到接近天亮的这一刻,他也没能走。
在察觉到纯熙眼皮微动,似要睁开的时刻,他终於有了力气快步逃离。
然而,他终是晚了一步,手刚刚放到门上,便听见纯熙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孔安,你不要走,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依然微弱,但在清晨安静的单人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孔安在门前停留了片刻,拉开门继续向前。
然後便听见身後“扑通”一声,她跳下床来,却没有力气立刻站稳,而摔倒在旁边的柜子上。
孔安再度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去,正看见她扶着柜子艰难地支撑着身T,想要站起身来,挣扎了许久,却始终未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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