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刚要开口，却看到方程转过身来。
“顾欢，我觉得我可能来错地方了，顾镇主......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一恩......我们走吧！”
说完，他直接向书房的大门口走去，余一恩也急忙跟了上去。
“方大哥......方大哥......”
顾欢看着方程离开的背影，又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顾欢不是傻子，他的实际年龄其实比方程还要大的，他只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而已，刚刚方程的话，他都听懂了！
他明白了自己似乎跟营主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明白了自己的母亲并不是无缘无故的离开惹事；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体不是没有原因的虚弱，明白了营主的身体似乎也出现了一些问题，而这个问题与镜主也脱不了关系，明白了......这一切父亲的心里都很清楚，只是他......装作不知道而已。
顾欢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目光中......是他从来没过的失望。然后他转过头，向方程追去。
“欢儿，欢儿......”
顾唯之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儿子竟然追着方程离去，他瘫在自己的座位上，面上带着他少有的颓废。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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