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沉在她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一把抱起她,直接让她坐在了h花梨木的桌子上。
阮凉坐立难安:“不行不行我得下去,这桌子我坐不起坐不起……”
荆沉稳住她的腰身,微微抬头,目光幽深:“别动。”
阮凉真就不敢动。
不是她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温热的大手握着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开,他的力道太大,阮凉小小的抵抗在他的手下几乎变成了情趣,轻而易举就被化解。
&孩子最羞于启齿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阮凉手忙脚乱地用手遮住:“亲就亲,你g嘛呀?”
“我要亲你这里。”
阮凉:!!!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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