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台阶上,各自盯着心悦之人,只不过待遇差别很大。
李秋果一有空就过来看杨亦初的手,就是打糍粑的时候嘴巴也不闲着,要和他说这说那。
而江岁怀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过宁穗岁一眼,哪怕她不停地喊痛,江岁怀也只是让李秋果过来。
杨亦初实在很好奇,他们两的关系为何又如此疏远。
“没什么,男人太有脾气而已。”
她说的轻描淡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杨亦初大概能猜到她估计是做了什么事,这才惹毛了江岁怀。
她或许会觉得这样有用,但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来说,杨亦初觉得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不是普通男人,你那些招数有可能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他好心劝告,但宁穗岁却不认同:“老话说女人的阴道通往她的心,但其实并不是这样。而男人的阴茎一旦被套牢,就很难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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