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初别的不会,只有一身力气,那就干脆做搬运。
上货搬货下货是他每天要做的。
货物轻的动辄几十斤,重的几百斤也不是没有。
杨亦初的力气不算大也不算小,搬这些货勉勉强强。
可他身娇肉贵,只干半天,肩膀就开始淤青。
他的手哪怕戴着手套,也被粗糙的麻袋刮蹭留下了印子。
两人凑一块吃饭时,李秋果瞧见他那双手,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你不用这样!”
“这是我愿意的,与你无关。”
杨亦初态度难得强硬。
两个人不欢而散,李秋果本想下班后继续去劝说杨亦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