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船在茫茫无际的海洋飘荡,船上的药物有限,船医的医术也有限,一旦生病的人多,药物不够,船医也治不好,最后可能整条船的人都会死。

        正好大师上船时,有水手生病。

        在这群西方人惊叹的目光中,只见大师拿出银针,将生病的水手扎成刺猬,再在船上挑了一些蒜和香料一起煮。

        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那水手居然好了。

        大师还告诉他们,如果发烧了,用酒可以降温。

        因为认定大师便是圣贤,船上的人对父子俩都很礼遇。

        江思印也越发的自在。

        现在,他已经能做到像很多水手般,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毫无形象地在甲板上摊成大字,无聊地数着海鸟。

        他手上还拎着一条钓竿,和其他水手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钓鱼。

        能钓上就加餐,钓不上也无所谓,在海洋飘泊,吃得最多的是鱼,他们都吃腻味了。

        比起和尚爹万年不变的白皮肤,江思印又黑了一层,经常晒太阳的皮肤是浅浅的小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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