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小明知捞过到怀里揉他的头发,自从营养跟上后,小孩儿的头发养得黑亮柔顺,摸着也舒服。

        看这情况,以后应该不用担心他英年早秃了。

        明知挣扎不开,只能认命被舅舅搓头发,也不知道又掉多少头发?要是他以后中年秃头,舅舅绝对贡献良多。

        他一脸无奈听舅舅教育他,“明知啊,舅舅今天教你一个道理,见好就收,过犹不及。”

        闻言,明知陷入沉思,没有注意到舅舅眼里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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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一样,他是太监,你看哪个太监主角是明亮光正的?都是阴谋叠着诡计。

        所以太庙之事就不用跟明知说,为他铺好路,让他走在阳关大道,不用思考下边的路里埋了多少尸骨。

        江家的仇恨,到他和江芸儿就结束了,下一辈没必要再背负这个仇恨。

        思及此,江河从地窖里扒拉出假人,当着明知的面,将之架的柴禾上。

        明知心疼得紧,假人身体里的机关术就不必说了,那是舅舅的活儿,可上色这些,他也是出过力的,就这么烧了,实在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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