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儿子我……哎呀!我会努力的。”

        “什么努力!你给俺发誓!”

        小落想到父亲去世以后,母亲一个人靠种玉米,手作糕点挑到镇子上去卖,风雨无阻,熬了一手的老茧子,才苦苦把自己拉扯大。他伸出三根指头举到太阳穴,“儿子一年以后如果没法让娘抱上孙子,就让我跟娘一起走!”

        终于听到小落的承诺,女人恢复了病人的虚弱,她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儿子。母子两人又开始涕泗横流,抱头痛哭。

        办完住院以后,小落就赶回了学校。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他早已经满分的一模卷子,他在台下谋划着怎么才能才一年内生个孩子。

        下课铃响,思考了四十分钟的小落终于决定,与其找女孩和他结婚,另一个更快的方法就是他要自己生!

        听说学校不远处有一个公园。表面上,在白天它是老少适宜的鲜花公园,拍照、晨练、散步深受周围居民区的喜爱。但一到了晚上,那边便成为了同性恋的狂欢圣地,特别是里面有一个自助厕所,只要是有需求的人就可以自己钻进去,等待着人光临。

        小落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去这么淫乱的地方!但是母亲死亡倒计时如同悬挂在头顶的尖刀,无时无刻不在绷紧小落的神经,他只能屈服于这个可以最快取得男人精液的方法。

        天黑以后,小落戴上口罩和围巾,确定没有人会认出他以后孤身前往了那个他超级嗤之以鼻的性交圣地。

        “啊——再快一点,要到了,顶到骚心了——”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会操,太深了……贱狗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夏的夜晚,公园里伴随着一片蛙声和蝉鸣的便是此起彼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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