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按下了开关,跳蛋在柔软的甬道里尽情震动,每一下都在骚点上摩擦,安初情不自禁地泄出一声呻吟,“如果你敢把它抽出来,你丈夫的呼吸管也立马会被拔掉。”

        “你知道怎么做的。”男人粗粝的手掌摸了一把安初细嫩的脸颊,又轻轻拍了三下,“要听话。”

        后来安初才想起来这个熟悉的声音就是当时跟他介绍所谓资助项目的那个黑衣男,这双扇脸的手曾经递给他一张外观精美的名片。

        从回忆里抽出,安初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旁边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站在墙角撒尿,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张扬他的财力。

        为了丈夫的医药费,这个客人一定得抓住!

        安初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故意扭动酥胸,贴在那团肥肉身上。

        喷溅在墙上的尿液挥发出腥臭的味道,背上感受到两团柔软,胖子裤链都没拉上就转过身来,眯着眼看着欲求不满的安初。

        “谁家的骚狗,大白天发骚啊?”浓厚的酒气从胖子嘴里喷出。

        逼里强烈地震动了一下,安初扭捏地拽住男人的衣角,“操逼三十块一次,包夜五十一次。”

        “我靠!这也太贵了,你这千人骑万人骑的婊子值这个价吗?我得检查一下先。”说着他就把手从裙底伸进去,把安初一把抵在墙上。

        “小嘴里怎么还含着东西啊!”伸手就要把跳蛋拔出来。

        “不能……拔……爸爸直接操吧……”安初按住他的手,把屁股高高撅起,完整露出了两个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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