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俺一家子吃都快吃不上了,欠着历年的提留和统筹都交不上。
那几年俺俩人连敌敌畏都准备好了。
就想着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喝药死了算了。
俺这俩累赘死了,孩子谁家愿意收养就养着。
俩老的没有孩子了,村里能五包。
俺就想到这一条路了。
是大仓和鹅拧给俺家送钱送粮食,让俺一家子活过来了。
大仓跑了多少个村子,到处给俺找算卦的师父,末后才给了他爹一个饭碗。
他爹赶夏山集,给人戳瞎了眼,要不是大仓跑省城里找的人,他爹可能现在还在牢里。
给那个干联防的治病,换眼珠子,都是大仓花的钱。
我这一双眼,也是大仓给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