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虽然好几年没见了,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亲外甥大仓。
这就像吃奶的孩子走失在茫茫人海之中,突然又看到亲娘了一样,心头一热,当即放声大哭:
“大仓,救命啊,快救救你二舅——”
这一哭,一放松,俩手不由自主就松开了。
可是刚松开,树条子劈头盖脸就抽下来,抽得他哇哇惨叫,赶紧伸手去拽脚。
而另一个监视的青年已经走过来,往外推大仓:“出去出去,这是你随随便便能进来的地方吗!”
对于这些县城的青年来说,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个乡下来的人,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客气的原因就是刚才来人自报家门说郎传庆是他小姑父。
也就是说,这还是咱们村的亲戚。
如果是随随便便一个乡下人,想来救这四个人,愣头愣脑就闯进村委办公室。
俩青年肯定挥起树条子,把人给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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