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倒是习惯,就是刚来,一切都很新鲜,什么都不会”
“不会就对了,哪有一出生就什么都会的。”苏致祥说:
“其他方面呢?我知道任何厂子都一样,对新来不大友好。
尤其像咱们这样的社办企业,厂里的骨干都是本村的,心理上天生有优越感,可能会有一些地域歧视。
跟那些老师傅、老工人好相处吗?”
“这个还行。”梁进仓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这个话题让他突然产生一个怀疑,组长和大师兄对自己格外“照顾”,会不会是苏厂长安排的,故意考验自己的忍耐能力?
木器厂的办公室就是在厂子后面的一排平房,平常一般工人也不会到这个区域来。
尤其是厂长的办公室在最西头那一间,这地方就天然有威严的气氛,没有召唤,或者不是厂里有头脸的人物,一般是不敢涉足办公室这里的。
当然像黄秋艳这样新来的女工,更是把这排办公室看做殿堂一样的存在,她闻到办公室里带有淡淡油墨的特殊味道就有点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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