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以为崔雪莉来到华夏后,因其在华夏和韩国地位差异过大,会产生心理上的落差。
所以他做的一切努力,不管是拍电视也好,还是策划《乘风破浪的姐姐》也好,都是帮她在国内扬名,努力缩小这种落差感,让她尽快在国内也达到她在韩国的知名度和地位。
但是相比咖位上的落差,她更大的问题其实在寻求自身意义上。
此前,她的人生都是被别人支配着,她只需要机械的活,或痛苦的恨,做一只笼中雀,用颓废、厌世、自我放逐、欲望、酒精将自己包裹,与世界分隔开,
但是来到华夏后,她从鸟笼中逃脱,没有人再强迫她怎样了,她也不用痛苦的恨着谁了。
飞上了广阔的天空,她要真正的面对这个问题:后半辈子要怎么活着。
成轶斟酌着言辞,缓缓开口,说道:
“如果你要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其实人生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人跟鸡鸭鱼肉,跟路边的石头野草,有本质的区别吗?我觉得是没有的!
人存在,跟石头存在,都是存在而已,人生下来,并没有被上天赋予什么意义。
只是人是有思想的,人活着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意义,所以人们才会经常追问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崔雪莉一言以蔽之:“大学生,你说得像是绕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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