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的称赞,成轶其实没有多少感觉,这些人对他来说都是过客,路人。

        但是成父成母听了高兴,成家穷了一辈子了,论穷,成家在村里也是能排得上号的,虽说村里关系还算和谐,没什么狗眼看人低,仗势欺人的戏码,但是在村里说不上话是真的。

        像是成父,村里辈分也算大的了,但是酒桌上,只有他敬别人,被别人灌酒的份。

        像是成母,但凡哪家办酒,都会找她来打下手,成母也从不拒绝,有的时候,还会去帮别人干农活。

        好在,成轶打小就有出息,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让成父成母操过心,也没让他们失望过,给他们在村里挣了一点面子,最后更是考上了大学,是村里同一年龄中唯一一个大学生。

        晚上,成父高兴,喝了很多酒,成轶作陪,成父说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供成轶考上了大学。

        成轶默然,成父显然把他的成功归功到了大学生身份上,可实际上并非如此,在这个时代,大学生一点牌面没有,毕了业,郭嘉还嫌弃你不肯进厂,不肯送外卖。

        就拿成轶前世来说,毕业工作了四五年,也就存下三十多万,对比其他八个牛马,他算发展的比较好的了。

        周恒峰玩了两三年,考公又没考上,最后找关系去当了辅警,一个月三千多,只包吃不包住;

        胡天没拿到毕业证,直接延毕,校招的工作丢了,后面也开始考公,班都报了两个,来来回回花了好几万,也没考上,因为整天烟酒槟榔不离身,再加上通宵上网,年纪轻轻比五六十岁的大爷身上的毛病都多;

        周科是个GAY,毕业之后进了教培行业,结果行业没了,前世,他借了成轶一千块钱,借了两年,直到成轶重开都没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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