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皮肤是皮肤,男生的皮肤就不是皮肤?男生就不会晒黑,不会出汗?男生欠你们的?

        咱们班一共三十二个人,三十二套衣服,去六个人,一个人最多六套,六套有多重?撑死二十斤。你说女生力气小,我不信二十斤都搬不动,夸张点说,你真的搬不动,那不会用脑子吗?你提着行李箱去行不行?你多分给男生几件行不行?

        女生力气小,可以少承担,但不是不承担,不参与。

        这个班级是需要大家一起建设的,我不管别的班怎么样的,你以前怎么样,我当班长有一个原则,男女平等!

        没有什么是男生该做的,也没有什么是女生该做的!

        享受多大的权利,就要承担多大的义务。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没有这种好事,你还有没有什么可说的?”

        成轶发了一长串消息,结果十分钟过去了,景仪还是没有回复。

        随即,成轶在群里又发了一条:“没事了,散会!下午记得准时到十教。”

        刚发完消息,曲洋就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兴师问罪?”,成轶问。

        “切。”,曲洋呲笑一声,“你以为我是那些小姑娘啊,姐妹儿是东北的,什么活没干过。我是问你有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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