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
“比如明明有应该去面对的事情,但是却还没有动身,反而是让身边的人为我去解决……”刘一漠越说声音越小。
安德烈挑起单边眉毛,露出一个“你他妈逗我?”的表情,用左脚在床边缘蹬了一下滑到旁边,露出身后摆满了卷子的书桌给刘一漠看。
“诺。”安德烈坏笑着指向书桌,“你要的责任。”
“不不不不是说这种啦!”刘一漠知道安德烈绝对是故意的,他气呼呼地拍了安德烈一把,“你是哈批吗!”
“嘶……”
被拍到肩膀的安德烈左右晃了一下,他感觉顶在肉穴里的粗壮肉棒好像一右一左地顶开了所有角落,一瞬间爽得安德烈忍不住翻白眼。
“对不起。”还没从差点被操尿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安德烈下意识地先道歉:身为一个糙老爷们,和心思细腻又不怎么喜欢说出来的刘一漠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得出来的结论就是“遇事不决先道歉”。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很多丢脸的事情他都已经为刘一漠做过了,无脑认错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情。
看着被操得抱着腿蜷在一起、长手长脚、像个大型肌肉玩具般的安德烈,刘一漠嘟起嘴,不打了。
刘一漠其实还想再打两下,但是一想到安德烈对自己这么好,他却还要因为自己的问题恼羞成怒去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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