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意味着刘一漠的家庭不是很富裕。

        突然,彭阳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后沉默了会儿。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疑惑,刘一漠抬头好奇地看着他。

        “……一漠啊,”思索许久,彭阳决定还是问出来:“你除了孟飞舟之外没有其他家人吗?”

        连父母都不在身边吗?

        成为血族还是很大的事情吧,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不是要安置好生父生母吗?

        ——有着一套血仆知识的彭阳发出了疑问。

        一瞬间车内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就连罗尔夫都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沉默中。

        孟飞舟完全不接话,罗尔夫则转过脸去开始找个停靠的地方,两人都装作完全没听到彭阳在说什么。

        “因为爸爸和我们不住一起哦。”

        而刘一漠却一点都没迟疑地笑着说,笑得有一种包容与理解,“有时候爸爸会喝太多酒,晚上还会带人回来,所以就搬出去自己住了。之后有机会我再跟他说我的事情吧,不急的。”

        小孩子太过于能体谅大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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