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只能被弟弟吃得死死的,玩起来就滴滴答答流个不停,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尊严问题。

        笑死。根本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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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被留在后排与小怪物刘一漠共处的彭阳,很显然已经十分清楚“和刘一漠贴贴就别想着装啥大老爷们了”的法则,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主动地把刘一漠往自己胸肌上抱,更加方便被亵玩阳具了。

        许是因为男根涨得生疼,彭阳挣扎着醒来过来,迷迷糊糊地亲了刘一漠一口。

        然后才发现自己在去学校的车上。

        他尴尬地不去看罗尔夫和孟飞舟,坐起来了些,不让整个画面显得过于旖旎,全程不忘搂着自己家小主人的腰,让刘一漠能跨坐在彭阳的大腿上到处摸来摸去。

        彭阳习惯性地纵容着刘一漠的欺负,只在摸得太过分的情况下求个饶。

        “别别,”彭阳无奈地起身又亲了刘一漠一下。

        如果说刚刚的kiss是“一醒来就能看到你实在是太好了”,那么这个吻则带着些投降的意味:小祖宗,别摸胸肌了,我受不了了。

        也许是为了给刘一漠行方便,彭阳今天穿了件有些贴身的白色背心,他红肿的乳头被刘一漠玩得高高挺立着,整个胸肌上泛着红潮,背心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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