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保健室被暂时征用,成了新生血族的猎食场所。

        “真的吸不到血……”

        刘一漠哭唧唧。

        安德烈想往他脑袋上揍:“你用点力!”

        刘一漠正埋头在彭阳的脖颈间努力咬来咬去,但是他不敢用力,牙齿只能勉强留下一个带着口水的小牙印。

        “尖牙怎么没长出来?”安德烈也疑。

        与大多数血族新生儿不同,刘一漠的牙齿可爱得像是一颗颗小玉石,白白粉粉,而虎牙只有一点突起,别说刺破皮肤,能把彭阳磨疼就算得上胜利。要不是之前刘一漠被转化时阵势那么大,安德烈会以为自己生了个寂寞。

        叹一口气,安德烈继续用力把刘一漠往彭阳的怀里塞,说:“你努力点,没血液的话咱两都得死在这里,我还指望你反哺我呢。猎魔人在全城通缉我们,被抓到就等着死。哦,到时候你这小情人也跑不了,他会被抓起来当成异端审问的。”

        极度饥饿的血族有一些生理功能会被冻结。安德烈强撑着分出了能量去转化刘一漠,结果就是他现在甚至没办法吸血,只能等着刘一漠的反哺——比如,一个饱含血液的舌吻。

        刘一漠被彭阳的胸肌给撞了个满怀,感觉更加欲哭无泪。

        “才不是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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