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酷失败的彭阳十分尴尬,浑身肌肉酸痛提醒了他昨天被刘一漠要得有多狼狈,最后几乎是吐着舌头学狗去求刘一漠放过自己。

        他没像之前几天那样起床后还要和刘一漠耳鬓厮磨一会儿,而是根本不看去看刘一漠,在衣柜里找了套宽松的居家短袖和五分裤,逃一般下楼去。

        【太狠了……要是再被一漠给摸几下老子鸡巴要疼死。】

        他坐在电梯里难堪地想。

        昨晚的疯狂云雨让彭阳被玩得肝胆颤儿,那根平时引以为傲的大肉棒被刘一漠操喷了好几次,没有任何一次是正儿八经撸出来的,全都是肉穴被顶到抽搐时顺带射了出来,要么就是被摁在床上操的时候抵着床板摩擦到喷,搞得彭阳都开始有点上瘾那种完全被控制的感觉了。

        之前的彭阳只是喜欢刘一漠,但当舔狗并不意味着放弃自主意识。作为一个腹黑校草,彭阳从来不会让自己处在任人鱼肉的位置上,哪怕去狼狈地追求刘一漠也是他主动的。

        这种“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也许是每个天才的本能,在彭阳成为刘一漠的血仆之后有些许减弱,但是还远远没有到完全放弃自我控制的程度。

        只是……昨自从天被刘一漠操得毫无反抗之力地在床上摇尾乞怜之后,彭阳发现自己对刘一漠好像真的一点抗拒能力都没有。

        【下次干脆试试在一漠面前完全不带脑子做事吧,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彭阳脸红着想。

        现在他一看到刘一漠就觉得又想被操了,男根涨得生疼。别说被刘一漠摸着腹肌两人亲密会儿,光是闻着刘一漠身上的肥皂味,彭阳都能腿软,再不逃的话彭阳觉得自己会钻进被窝里给刘一漠口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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