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打湿了彭阳全身上下,把那件小小的背心弄得像紧身衣一样贴在胸肌上,刘一漠摸到哪里都是滑溜溜的,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彭阳本身毛不多,平时显得成熟是因为小麦色的皮肤和一身肌肉,结果现在全身被汗打湿了就显得格外淫乱,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酷酷的彭阳,像个巨根淫娃。
刘一漠痴迷地在彭阳的胯下多撸了几下,突然发现好像湿得更厉害了,他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彭阳的巨根半软地在不停流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彭阳,你好像失禁了诶?”刘一漠搓了一下彭阳的龟头,爽得彭阳差点翻白眼,下体更是失控一般漏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彭阳才气喘吁吁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发现确实如刘一漠所说自己在失禁。
而且不是普通的失禁,是前列腺液和尿液混着一起到处漏。多被摸几下肌肉的话他的肉棒能像潮吹一样喷出水来。
刘一漠有些无措,好像被吓到了:“没事吧?”
“…………”彭阳傻眼地看着刘一漠。
他之前太贪恋一漠的爱抚,不知天高地厚地作死被刘一漠玩了可能有半个多小时。
因为之前彭阳就已经是刘一漠的舔狗了,所以变成血仆之后思维逻辑没有什么变化,以至于彭阳都忘记自己变成了血仆。而作为一言一行皆为主人服务的仆人,血仆如果被自己的主人抚摸太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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