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旖就这样闹了一会儿,心里痒痒得厉害,再加上不忍让夏雨继续做无用功,便直接扯开夏雨的浴袍,瓮声道:“妈妈,要知道,这样哄我可是没用的。”
此时夏雨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她还是淡定地问:“那要怎样?”
“这样。”说罢,白旖就往下一缩,低头含住了夏雨左胸的乳头,开始吮吸和啃咬起来。
“嗯~”夏雨一时间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小声出来,并毫不犹豫地抱住白旖的头,又挺身把奶往白旖的嘴里送。
没有下午时的试探和犹豫,这次几乎是一触即发,白旖内心的满足只增不减,她嘴里含着乳头不断大力地吮吸,细密地舔过舌腔所及范围的每一寸皮肤,并把不断分泌的浸润过奶头的唾液如数咽下,而她的手也没停下,左手不断地挤压着夏雨的左边乳房,以至于她都能感受到嘴里的乳晕部分在变换形状,右手也没闲着,模仿着口腔的动作同样地临幸夏雨的右胸,时而轻轻刮蹭,时而捏住高耸的乳头不断搓捻。
夏雨沉浸在白旖的节奏里,很快就什么也忘了想,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并张口轻缓而又大口地呼吸着,像是一条误入大海的河鱼,沉浸在巨大的快感的漩涡里一时找不着北。
又是一番孜孜不倦的探索,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夏雨都在这件事上明白了物极必反的道理,白旖也感到满足终于停了下来,又是一阵熟悉的困意,又是那种舒缓的疲累感,替夏雨整理浴袍时,白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似乎还是个体力活。
“睡觉吧,嗯?”白旖轻轻地抱住夏雨,像是抱住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偶。
“嗯。”夏雨闷闷地回过神来,庆幸于白旖适时而知的同时,她也困惑于自己下体那并不陌生的奇异的感觉,难道她得什么病了?
第二天,在夏雨做早餐的时候,白旖是被自己烫醒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在心底发笑:昨晚的冷水澡真不是白洗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