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允礼新晋了太子之位,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偏向帝王的明亮的皇,此时玉树临风地站在远处,正拱手行礼。
美人挂垂在扶手两边赤裸裸的小腿瑟缩了一下,白嫩的指头情不自禁绷紧。
他低声嘤咛,下身又噗呲喷出来一波水液。
姬元被高潮中越发紧窒的穴道绞弄得血脉喷张,他还在操弄那处死不悔改的花心,外侧那处茎身始终不得而入,焦灼得青筋鼓胀。
他抬起头,没有让姬允礼平身,而是不悦道,“太子来这里做什么?”
“两日未见,儿臣挂念皇兄的身体,想来看看。”
“呵,兄弟情深。”姬元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句,问姬让,“太子如此关心你?可要让他进来与你说说话?”
胯下那根肉棒又开始使力碾弄花心,他悄声说,“……好紧……为什么不松口?嗯?……小骚货,水流了这么多,不是很馋嘛?……嗯……你不让它进去,我可让允礼进来了……”
花心微颤,被那肉棒碾得瑟瑟发抖,姬让本就在高潮的浪潮中如小舟般被拍来打去,这下更是情不自禁一松穴心,含进去半个龟头,却又马上清醒过来。
姬允礼——好歹也算是他的兄弟。
怎么能、怎么能叫他看见父皇和他的皇弟厮混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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