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一眼,便转身走下楼。
接下来几天,我以为爸爸只是把家里当作旅馆,还不缴钱的那种,晚上回来过夜,一大早又去赌博,但我想错了。
爸爸没有去赌博。
因为我有好几个礼拜都看到他大概在傍晚六点多回家,然後进到厨房洗手做羹汤。
是的,洗手做羹汤。
连爷爷也觉得不可思议。
而在某天傍晚,我也在厨房帮忙时,我向爸爸提起为什麽不再赌博这件事,爸爸并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於是我也没有再提起。
就当作是爸爸想改过向善重新做人吧!
「真的喔?你爸不赌博了?还在认真工作?」在几个月後,我偶然向煦光及叶枫说到这件事,而煦光则感到不敢相信。
「嗯,然只是在工地帮忙做搬砖头、抬钢筋和订便当这些小事。」
叶枫露出微笑,「那也挺好的,只少他不是去赌博,而是做些对社会有贡献的事。」
「说的也是,或许我爸真的想要认真还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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