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他一喊,两个人就默契地换位置,积累的快感回落,怎么都到不了高潮,磨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给我、快给我……唔……呜呜……”

        “哈……啊——啊啊、让我……呜呜呜……唔……射……”

        “骚穴要被操烂了……哈……哈啊……唔”

        王行的鸡吧送到了舌根上,堵住了骚叫,他给程子青打了个手势。程子青抬头,“怎么了?”

        “要不咱么玩儿个游戏吧?”王行问两个人,“咱们都到他的后面去,让他猜猜操他的是那根鸡吧。”

        程子青觉得王行有病,看看杨林的就知道了,这还用猜嘛?

        王行看看懂了程子青的眼神,讪讪一笑,没再说了,直把鸡吧往程安喉咙里戳。上翘的龟头每次都贴着口腔上面往里顶,最后停在那一片软肉上,又酥又麻的爽。

        杨林不打算扫舍友的兴,站起身走过来,“行啊,猜呗。”

        他让坐着的王行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我在前面。”他跟两人解释说,“我操他这么久了,鸡吧一进去他就知道是我的,猜我没意义。”程安已经把杨林的鸡吧含进去一半,看着自己的的鸡吧慢慢在程安的嘴里充血,杨林舒服得叹气。

        “你俩操,让我的宝贝好好猜。”他摸着程安的额头,“宝贝要是猜得不好,就没有大鸡吧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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