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拿来碗口大的麻绳,把姜知整个人五花大绑,吊到半空中。又提来一桶盐水,泼到姜知脸上。
姜知被冷水和剧痛惊醒,刚睁眼,盐水就刺激地他视线模糊,勉强认出这里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刚刚的漂亮眼睛。
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跟班处理完姜知就识趣地关门出去了,木南慢条斯理地戴上拳套,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却用来干最残忍血腥的暴力。
吊着的蠢货突然发出了声音,难道是想求饶?
木南嗤笑了一声,来了兴致想听蠢货把话说完。
走到姜知面前,木南拍了拍他的脸:“傻瓜,想说什么?”
“对……”
“嗯?”
姜知的话断断续续,都是些模糊不清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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