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低笑,见右峰已经被自己玩得涨红,有破皮的趋势了才离开,又攀上另一座山峰。
但也没光让嘴忙,让手闲着。左手带着苏离的手一路向下,拂开了那早就翻折到大腿根的衣料。
江时将苏离的手置在苏离的耻骨上,让她中指按压着那粒冒出头的小豆子,自己则用掌根摁住了苏离的中指,中指挑开那片遮挡了山洞的布料,探入那跳早已湿滑的小道,每次自己只要稍微用力的进出,苏离的中指就不可避免的会摁上那颗小豆子。
三重的快乐让苏离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发出摄人心魄的呻吟声。
江时又加了根手指,但她并不动,只是掌根越发用力,两根手指撑开穴道,微微起身将苏离的衣料上推,堆在苏离的颈下,一阵幅美景,没了遮掩在江时眼前展开。
有入云的雪峰和红梅林,有平原,在往下青色的血管向下汇聚,躲进了那片布料中。
江时像个虔诚的信徒,吻着平原,不时的用力留下淡红色的痕迹,左手也不忘发力。
“啊...嗯..阿时插...插我好不好,快了...”江时闻言吻的愈发仔细,左手却仍然只是掌根发力,两指让幽穴打开洞门。
江时的吻像羽毛一般拂过苏离的小腹,“啊...要来了...呜..嗯...”
江时感受到一股暖流冲刷过自己的手指,真丝的内裤沾染了圣泉变成了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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