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两点。
浴室里的散落碎片都被打扫干净了，巨大的镜子还有部分斑驳地留在墙上，镜片映出了一个破碎的赤裸男人。
“下面的，就是你的本体吗？”
“是啊，本体。”
纸人愉悦地看着他，离他远远的。
他主动靠近纸人，看向门的地方：“那些……尸体？”
没有移动的纸人攀上他的肩膀，贴近他的耳边，像是威胁一般低语：“不用担心……进到我的地盘，我想让谁不见都行。”
李先生温和地笑了笑，亲了亲纸人的面颊。
李先生犹豫着，但还是还说出了口：“嗯……我知道你想借我的身体还阳……但——”
猛然缠上李先生的人头裂口狞笑：“是，又如何？”
他被死死地按在镜子前，口中已经能呼出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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