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咬牙。
陆清焰又舔了舔耳垂,伸手捉住小江宁,揉捻拨弄。
江宁吸了口气,急道:“停!别,我说。”
察觉到狼一样的视线紧紧盯住自己,江宁咽了咽,紧闭的眼睫如蝴蝶般颤颤:“老公的……,插进我的,骚穴里。”
“没听清。”
江宁深吸了几口气,豁然睁开眼,流利的凤尾淬了火一样,划出凌厉又艳媚的弧线,“陆清焰!你!”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的!鸡巴,插进来!骚穴好痒。”
陆清焰闷笑一声,不再捉弄,叼住江宁的唇瓣,缠着对方的软舌交舞,同时下身缓缓挺进,脂红渐渐被撑开,裹着粗硕的肉刃。青年如猫吃到鱼一般,凤眸眯起,依旧被箍在头顶的双臂徒劳地挣了两下。
旷日已久的花穴不住地蹙缩,红腻蚌肉涌上来绞裹着,含吮着一手难握的粗长肉刃。硬硕的龟头不留恋这柔情蜜意,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顶到软弹的腔口,引得过电一般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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