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该知道,从那牧嗣动用黑龙鼎之力防御下攻势时,这黑袍人没有表现出惊骇的神色中,他便知晓这家伙有着恐怖的底牌。

        那柄重尺绝对是纯元之宝,而且品级绝对不低,配合他这招地阶级别的斗技,其威势,恐怕连黑龙鼎的空间也封锁不住,他们毕竟不是这黑龙鼎的主人,根本无法全力催动这件纯元之宝的力量。

        “牧嗣,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做,不想要任务失败,被那位大人收入他的鬼狱中生不如死,就别有其他的心思。”

        纵然心中极其不敢,但是白汀依旧还是怒喝出声,他们必须完成任务,击杀古薰儿,拿到她的掉落宝箱,否则就算在这等攻击之下活下来,也是于事无补。

        说完,他的身体竟是汹涌的膨胀开来,一道道鲜血自皮肤之下飙射而出,将其化作了一个浓浓的血人。

        “血山刀,以身化刀!”

        白汀面色凝重的望着那眼中之中急速放大的森白尺芒,一道历喝之声也是从其口中暴喝而出,同时他的身体轰然一爆,一股滔天血雾与手中的长刀合二为一,化作一柄通天彻地的血岳山刀,一斩而下。

        这白汀,竟然是舍弃了自己的身躯,发出了这至强一击。

        一旁的牧嗣,那眼中此时也被凝重与震动所不满,他望着那血色山刀,旋即忍不住有些恼怒的道:“他吗的,用得着做到这样吗?拼了!”

        任务失败,他们自然会受到那位大人的迁怒,但是依靠自己的背景,他还是有机会能留下一命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若是他不战而逃,与那白汀的行动对比之下,他的结局定人更加凄惨,就算他背后有些依靠,也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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