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病床上,宋长流的动作很凶,像是一只终于解开所有束缚的野兽般,酣畅淋漓的享用着自己捕猎到的猎物。

        他紫黑色的狰狞性器一次又一次顶开了花穴层层叠叠的软肉。

        “呃啊……”喻钧眼尾处滚落一滴眼泪,冷白的手指抓紧宋长流小麦色的手臂,想要挣扎,却怎么都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混、哈……混蛋……好烫……”

        耳边那硕大的性器进入花穴的声音十分明显。

        喻钧红润的唇肉微张,睫毛颤抖,身下粉嫩的肉棒竖起,又随着宋长流地操弄不断吐出黏液。

        “阿钧不害怕我们的动静太大,然后被别人发现了吗?”男人嗓音低哑,说出了这一句反问。

        “啊……不、呜呜……慢、慢一点……呃……”

        喻钧眼前被泪水糊满,花穴被顶得有些哆嗦,淫水不受控制地被性器抽出穴外,宋长流每每顶弄,仿佛都是奔着将喻钧操穿去的。

        喻钧怎么会不害怕被别人发现?

        他很怕,可宋长流实在是坏,他的每一次操弄都让喻钧无法控制住呻吟。

        喻钧咬紧了自己红润的唇肉。

        宋长流的喘息声却更加粗重,他就这么看着自己身下的青年,每一个神情都是熟悉的,怎么看都不够,脑海中,宋长流甚至出现了自己和喻钧之前在这里做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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