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什么?

        被舔吸着脖颈的喻钧有些迷茫,晕晕乎乎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李润泽那话的意思。

        是尽量不把他做晕……

        昨晚一开始喝醉的李润泽只顾着操穴和亲吻,喻钧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是昨天他被做晕后,李润泽一点一点舔吸上去的。

        此刻是两人清醒时第一次做这么细致的前戏,李润泽吸过自家夫郎漂亮的锁骨,又在胸口流连片刻,这才来到那两粒粉粉嫩嫩可可爱爱的小红豆上方,他没有立即含住舔吻,而是单手撑在喻钧身侧,微微抬起上半身盯着两颗粉嫩的小红豆看了许久。

        喻钧缠着傅烬的腰难耐的磨蹭着双腿扭着屁股,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唧声,“润泽……”

        “嗯。”李润泽伸手安抚性的揉揉喻钧的头发,低头含住那未经爱抚就挺立起来的小红豆,舌头在奶孔上用力舔过,引得身下人弓腰惊喘了声。

        “嗯……润泽,右,右边也要。”

        李润泽含着小红豆舔吸安抚,含糊不清的说:“不急。”口中哄着让不要急,但还是腾出手抚摸起被冷落了的红豆。

        喻钧被舔被摸的舒服极了,哼哼着挺起胸膛让李润泽舔的更加轻松,两只得了空的手也抱住了那颗在胸膛忙碌的脑袋,力道随着红豆被舔吸的力道时轻时重。

        被揪掉了不少头发的李润泽,惩罚般的在那完全硬起来的红豆上轻咬了口,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轻轻呼痛声,又安抚性的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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