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狰狞,身下越发凶狠的用力冲撞,劲腰打桩一般顶弄,甚至还嫌进得不够深,拉着妻子的腰肢借力一起碰撞在一起。
陶池池哪里受得住这样凶猛的折腾,只感觉骨头架子都要被撞散架了,敏感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样放肆的猛烈袭击,只是被如此猛干十多下,便颤抖不休着身体高潮了。
从小穴伸出喷洒出淫水,浇灌烙印般,精准打击上卖力抽干的龟头上,那龟肉经过不间断的摩擦正是敏感的时候,被如此刺激,差点就给泄出来了。
刘艺闷哼一声,看妻子已经泄了,便拉过她一条跪着的大腿,让陶池池的腰塌得更深,就着这个跪地抬腿的姿势,肉棒狠狠顶干上百下,这才将一股股浓精全部射进小穴里。
被狠狠浇灌的花穴敏感地瑟缩收紧,好似要将还在甬道里的粗大肉棒夹断一般,刘艺感受着这样舒服的夹弄,爽得直喘气,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看着已经快要睡过去,却还在轻轻颤抖娇躯的妻子,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一把软烂成泥的妻子抱着坐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顶撞着她已经无力的身躯,让人上下抛动着,坐落在他大屌上。
如此激烈的性爱,陶池池根本承受不住,她朦胧的眸子半张半阖着,只感觉自己永无止境地被顶在了那根狰狞躁动的孽根上,迎接着无止尽的索取。
在不知道经历第几次高潮后,陶池池被玩得青青紫紫的身体终于忍不住了,感受着又一次被烫到发烫痉挛的子宫,她终于受不住翻着白眼,抱着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昏死过去。
只剩下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自觉回应着男人,就像一个被玩透了的活体肉套,被刺激就会本能收紧肉穴,夹住肉棒带给刘艺快乐。
一边看完全程,被撩拨的不要不要的陶城夹着按摩棒都生理高潮了两次,可他的心里却始终得不到安慰,眼见那按摩棒都没电停止了跳动。
陶城才恢复了几分力气,蠕动着身体挪了过来,用脸颊蹭着刘艺,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仿佛大狗狗在渴求着主人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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