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确实是发骚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昏了头,上次在地铁上看到刘艺后,便偷偷地跟踪他来到了他家,见人不在家,居然还做了翘窗入室这种勾当。
这无疑是会被抓住送进局子的行当,他却做了不止一次,在发现刘艺长时间向邻居打听过后,他便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不仅配了钥匙,还将这个家打扫得井井有条,并将刘艺带回来的衣服一件件的摆放了出来。
下班也不回家,就爱在这里待到,直到非走不可的时候才离开,有的时候他也会拿着刘艺穿过的衣服,嗅着上面残留下来的味道自己玩弄自己,可却始终少了点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干,那明明是个强奸犯,明明是个恶劣的强奸犯啊!
何相茫然地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还不够,还要更多,更多,再多一点……
他的眸子里不知不觉泛起了泪光,眼尾逼出一点嫣红,小小的发出泣音,手终于伸到股间,握住那露出在外的尾端,来回抽插起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也上下摇晃起来,好像身下有个人在卖力多操干着他的身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暖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无法熄灭他心中的欲火,泪水被闭合的眸子挤出眼角,他的身体一抽胸膛一挺,终于发出一声急促的哭喊,滚烫的精液射了满手。
后穴也满是淋漓,晃荡着屁股喷出一股骚水,那纤细的肉色按摩棒上满上粼粼的淫液,被挤出紧缩高潮的肠道,弄脏了床单嗡嗡响动。
何相趴在床上急促地喘息,好一会才摸索着将还在兢兢业业震动个不停按摩棒重新塞回菊穴,还未满足的后穴饥渴收缩着夹紧了震动的按摩棒,显然需要更大更凶的器物狠狠欺负一番。
而在门外亲眼见证这一切的刘艺,却是玩味地勾起了唇瓣。
这年头还有亲自送上门来的,该说不愧是爱好偷拍的变态吗?刘艺手指玩转着手机,干脆利落地拍了一张,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音。
听到熟悉声音的何相猛得睁大了眼睛,回头看向门口,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明明之前是那么想见他,甚至偷摸跑到了人家里来,可此刻真的见到了人,何相却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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