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预示到会发生什么,养子的呼吸急促起来,湿软的穴口随着呼吸小幅度的开合咬着周岳的手指。
顺着流淌出来的淫液,周岳插进去了一个指节,在穴口浅浅的,漫不经心的按动,然后迅速把整个手指完整的插了进去,感受被火热紧致的内壁包裹,在其中辗转挑动,寻找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手指在不经意间刮过,随后确认了目标便狠狠碾过,时而按压,时而绕着画圈,养子难耐的喘出哭腔,忍受不住这隔靴搔痒一般的挑逗,死命抵着那处粗暴抽动摩擦的快感。
“啊啊……不呜呜……难受嗯嗯……爸爸……哈啊啊……”被玩弄全身最敏感部位的刺激太过强烈,周良被包裹在睡裤中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紧闭,轻松被察觉到的周岳一只手按压住。
大腿肉颤动,晃出淫靡的肉浪,纤细修长的小腿紧绷,足尖蜷缩,但任谁来看都会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是及其舒爽的,随着周岳的卖力伺候,养子的腰身也无意识地扭摆起来,纤细白软带着些许红印的腰肢简直要扭得人眼花缭乱。
更别说被垂落布料遮住的胸部,半遮半掩的随着养子的扭动,露出了早已被玩弄到艳红的乳尖,周岳看的眸中炙热,用手狠狠捏揉着红肿胀大的奶子。
把右乳的乳晕挑弄得都扩大了一圈,收拢成一朵褶皱的菊花,如果说刚刚养子还保持一定的理智,那么现在显然已经完全被拉入到情欲漩涡,他的脸泛着潮红,那片红甚至漫延到了他脖子下方的锁骨。
眸子半睁泛着迷茫湿气,涣散着瞳孔无声的盯着天花板上的些许光亮,双唇微张,吐露出一串串湿热的喘息,好像全身都仿佛浸入了热水之中,血液沸腾,爽得他不知所以,也让他更加的欲求不满,想被贯穿想被侵犯,想要爸爸的大鸡巴,他下意识的祈求:“啊啊……爸爸呜呜操我嗯嗯……操死儿子啊啊啊……好痒嗯嗯……要爸爸的大鸡巴嗯嗯……”
快感持续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精神,让他的身体越发敏感,穴口流出的透明汁液顺着周岳的手指下滑,甚至堆积打湿了床单,周岳的手指一直在小逼快速的抽插,不知不觉间已经插进去了三根手指,把腿心的小花插得软烂,穴口早已变成了靡红,像是身经百战吞吃过无数鸡巴。
可他仍是不满足,他迫切的希望父亲的大鸡巴狠狠贯穿他的身体,进入到更深更深的地方,被顶弄被抽插,明天又不上课为什么不插进来,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进来,狠狠的艹弄他的小逼呢,小逼好难受啊!
周良被逼的再也受不住的哭出了声来,抓住了周岳的衣服,引起了他的注意,眸子泛着水光,委屈又难过祈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甚至忘记了装睡这回事。
四目相对,一个藏着欲火,一个满是祈求,周良颤抖着红艳的唇,终于在这一刻,被欲望侵染着,哭泣着喊出了压抑已久的欲望:“爸爸操我……呜呜骚货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嗝唔,爸爸骚货的骚逼好痒啊……呜呜求爸爸治治骚儿子的逼病嗝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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