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都被捆缚,挣扎不得,只能咬嘴边那只胳膊。
蒋旻被咬的血肉模糊,抱着扭曲的方野有些慌乱,他低声道歉,也有隐忍哭腔,却也不敢叫门外的人听到。
他羽翼未丰,不敢维护,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尽力,若方野过得太好,蒋谦怎么解恨?
事后还要藏起胳膊上的伤口若无其事出去,口述一份报告。
很长一段时间,方野不再信任蒋旻的承诺,不再信他说的任何一句“很快就好”“忍一忍就好”,也不再信他果真会放自己走。
方野在暗室逐渐萎蔫,不打针的清醒时候越来越沉默。
蒋旻也越来越沉默。
后来他不再亲自动手,注射器会交给另一位白大褂的先生。
方野除了在安瓶轻响的瞬间屏息凝神,等待接下来的痛苦之外,再无多余表情。
久不见光,他快干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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