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没有情绪的双眸已经告诉了祝鹿答案。
原来他在宁沉眼中一直就是个下贱的婊子,想来那一百万也不过是嫖客对小姐的打赏罢了。
却被他沾沾自喜当做男人喜欢他的证据。
祝鹿窘迫极了,只能狼狈地去揉弄肉逼,来掩饰他现在的尴尬。
也许是心不在焉吧,手法慌张且粗暴,有好几次指甲都快剐蹭到嫩肉了,却还在继续,阴蒂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很快便红肿起来。
连一贯喜欢折磨小家伙的宁沉也有些看不过去,出言制止道:“别弄了。”
全身上下最娇嫩的地方怎么能被那样对待,小家伙到底长没长脑子?
祝鹿气呼呼地回道:“我收了你的钱自然是要尽到义务!”
当婊子的不为嫖客服务怎么行?
宁沉好奇道,“你又不给睡,能尽什么义务?”
祝鹿抿抿唇,赌气道,“我要把我自己弄松,我要拳交!”
男人不是想把他玩松吗?那他就把自己玩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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