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从内书房落荒而逃,匆匆走至半截游廊方才停住。
阳物行走时与衣料摩擦,又引得一阵难以言说的刺痛,爽快散了大半,剩下丁点伴着疼痛酸胀,不知被欺凌肿胀成何许模样。幸得内外衣着颇多,统共四五件,那浊液一时渗不出来,只兜在内衣亵裤里,贴着鼠蹊耻部阵阵生凉。
钺略觉难受,向下拉了拉衣物,发觉自己上衣仍旧服帖平整,下身却留了无数褶痕。这痕迹位置暧昧,叫人瞧上一眼便免不得浮想联翩。钺站在廊上抚了又抚,才勉强捋平,能出门见外人。
钺这番整理衣物,顺则也收拢思绪,心下顿时烦忧。主人召他,定不为行此事,只是见他偶生淫意,立时罚了,到头来一桩差事也不曾吩咐,仅叫他滚出门去,定是又惹了不满。他本就引主人生疑,再添此遭,只觉前路茫茫,不知还会受何处置。
又想起十八定在轩窗外守护,自己被主人足踏之样必然落他眼中,顿时哀戚。
以往他在十八心中,即便谈不上行事端正,那也是行为规矩,当得个合格前辈模样,如今既教十八见着这遭,不知心下会如何想他。大抵也不过鄙夷他淫贱模样,也配替了甲序位置,一时又是心哀暗叹。
待他调顺了气息,便从怀中掏出覆面戴上,穿过正堂走向前院,打算换身衣裳再来酆恩序跟前听令。来到外间,那侍墨小童留在正堂门口,见他来了,躬身一礼方往内走,钺心有所动,抬头再看,只见一黑影于房梁拱柱间掠过,跟着小童也往后院去了,方知十八并不在酆恩序身旁。
酆恩序罚他之时,身边竟无影卫护卫。钺心下一惊,纵是府中安稳,也没有无令在身的影卫擅离主人身边的道理。
钺回头一望,自是不见十八踪影,并着那侍墨小童也是身形一转,没入八方罩后去了。他念着主人必有道理,也不再多想,未被旧友见着淫相的松快才浮上心头。
他听得正堂外有人声息,自以为是家仆,谁曾想跨过槛去,复见一赭色并染了半身红的人影,竟是许仇。
许仇先前已给钺指了路,钺见他形色匆忙,料他有事在身。谁曾想许仇未曾离开,还留在原地,却似在等他。见他出门,便抬眼看过来,眼中不掩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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