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嘴上受抚,被迫直视主人,已然羞耻万分,忽闻得这等命令,更是颊上飞红,臊得如同一只熟虾子般,周身热气蒸腾。入秋的微凉天气,竟生生出了一身薄汗,幸而主人并未追究他的异样,那两指在唇缝间微微施力一撑,影七便忍着发酸的牙根顺从张口,露出空荡荡的口腔,和后头红肿结痂的一点残肉来。
他再是迟钝,也意识到主人令他裸露只为验伤,便以为给酆恩序看过口中伤口便完了,谁成想他张口半晌,吃了一嘴冷意,缺了半根软肉的口腔到底不适,不一会儿便续了一汪晶莹涎水。他在酆恩序手下半点不敢动,含也不是,吞也不是,只得笨拙又委屈地盛在那儿,最终打量着主人不会察觉,动作极缓极轻地偷偷咽了几下。
影七下颌抬高,抵在酆恩序手指上,一举一动都十分显眼,偏生觉得自己行为隐蔽,悄悄吞着口水,一双眼睛睁大了,似是在看主人,实则却是涣散的,不知道给盯到哪去了,像只在主人跟前藏食的犬。
酆恩序逗起影卫来没个休止,见他举止可爱可怜,抵着口唇的两指便伸了进去。
影七立时吓得魂飞魄散,回神便看见主人神色沉冷,小小呛咳一下,又制住身体不敢移动,僵硬地杵在原地,任由口中手指作怪。
主人的手,执棋笔、握书剑的手,那样好看的手,正捏着他的肿胀残舌,似细细观看断口,不轻不重地揉捏,使那丁点软肉挺着断口翘起垂落,痂疤几经撕扯,又是一阵撕裂断开的痛楚,但并不剧烈,少说也比心下的恐惧要轻得多。
他怕主人嫌李先生下手不够深,又要亲自动手把他剩下一点肉也全数剔除,张嘴忍着惧意等酆恩序动手,可他主人把他摆成便于捉弄的姿势,一手揉弄他的断舌,却始终把持着力度,既不叫太轻以至于给痛觉掩盖,也不叫太重以至于伤口崩裂,如此玩弄一会儿,他又一转手腕,手掌往影七口中再送,手指一屈,二指夹住那片残肉,极轻柔地拉扯滑动起来。
影七给他玩得脑仁全化作浆糊,被如此捏起撸弄,更是懵得厉害,半天没能有个反应,只有涎水疯狂分泌,激起满室咕啾的靡靡水声,直让他赤裸的身体羞得细细打颤。等到熟悉了伤口被捏弄的痛苦,便觉口中茶香清冽,缠着主人的指尖送到他喉根,淡茶入口般,引得他不断下咽,喉口淫靡蠕动,仿佛做好了准备,等待异物进入的模样。
这是、主人……主人的手,在玩他的口、舌……异样的感觉传遍影七全身,他困苦又迷惑地觉得下腹汇聚一股热流,却又与内劲行走,丹田生温的感觉有异,这面被主人翻搅得失了智,等到肉茎阵阵吐液,昂起半个头,才意识到自己正意淫什么。刚归位的魂魄顿时又给吓得飞到天外,被主人玩得手足无措,又因这胆大包天的孽根急得双眼盈泪,最终狠下心将重量从膝盖移至小腿,用断骨受力的刺痛打断情欲的乱流,压下这大不敬的冲动。
酆恩序自然发现了影卫的情欲和自虐行为,心底很是不满。先是露情,再是起欲、又是自伤,就影卫来说,规矩着实做得差了,但论别的……
他本不欲就此结束,门外却突然传来通传声,讲李先生来了。
酆恩序便垂眸将手从影卫口中抽出,沾上的涎水尽数揩在影七又因疼痛迅速褪白的脸上,神情冷淡,看不出喜怒,更看不出刚刚亵玩一番影卫口舌,直把人家玩得丢盔弃甲,自伤保命。他自整衣袖,往外吩咐:“进来。”
李俉却不是一人来的,身后跟着两个细瘦人儿,一人端火炉,一人捧木盘,两人放下物件便退出门去,垂首将门阖上。李俉在影七身后站定,先冲酆恩序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方才拂袖礼道:“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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