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哑犬 >
        先前还在自扰若主人问起该说不该,他竟忘了,主人嫌他舌头粗笨,已让李先生绞下,丢进火盆里,烤成炭了。

        两个小影卫架着影七进院回禀时,酆恩序正打量盘上残局,向身侧人吩咐什么,听得声音,便一抬手,身侧人躬身一礼,轻身上梁。

        他看到影七被架着入内,无甚反应,挥手让二影卫退下,一手指尖转着茶盏,好整以暇道:“上前来。”

        影七两条腓骨俱断,纵是司刑先生用了药上了夹板,先是坠地受损,一路上再添磕碰,此刻仿佛又遭打断一次那般,痛得额上冷汗直冒,放下后便跪在原地动弹不得,听得酆恩序吩咐,只好咬牙撑住膝盖,拖着断腿向前挪。

        两个影卫原本规矩地把他放在主人十步之外,若是身体康健,不过一息就能靠近,此刻尽管影七拼了命不愿主人久等,也仍花了小半盏茶时间才膝行到酆恩序身边。

        酆恩序看着影七狼狈前行,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定在影七下视的双眸中间,仔细一看,那影卫鼻梁山根偏左有颗芝麻小点的白斑,他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又盯了半晌,出声令他:“去衣。”

        影七顿时如遭雷击,抬手攥住夜行衣前襟,掌背指骨凸起,指节也泛了白,红晕却从颈根一路上爬,一直烧到耳尖,羞耻至极的模样。

        酆恩序还待再看,影七却已经抖着手指,慢慢解开那件残破不堪的黑衣,又偷偷抬眼觑他脸色,见他不为所动,抖着手再去解下一件,直到将自己剥得赤裸,跪在一地衣料中,袒露出鞭痕交错、苍白有力的身躯,并着胯下一根可怜巴巴的男根,在微凉的风中紧张地瑟缩着,顶端似乎泌出了些透明的汁液。

        影七夹着臀,羞窘得恨不得就死。

        影卫营不是没有袒露的训练,影七哪怕是赤身裸体待上数天也不会如常人般羞耻。

        可这是……在主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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