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倾忽然如此,明棠耳侧本就敏感至极,禁不住一缩。
谢不倾便伸手将她拢到怀里来,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颇有几分缱绻地落下一个吻:“明世子,少挑弄人。若不是本督,你要吃的苦头可不止这点。”
权势最养人心底的恶鬼。
谢不倾早窥见过这上京城里最恶毒腐烂的怪象,人人面上瞧着衣冠楚楚,实则背地之中不知多么腐烂恶臭。
她是泥沼里捧出的珍宝,是那最腐烂肮脏的泥垢里捧出的一节玉藕,浊清涟而不妖,与这京城之中任何一人都不同。
正是这般不染不妖,才最容易打人的眼——那起子人多的是将自己的欲望藏在心中枷锁的人,面上瞧着毫无错处,背地里却不知究竟酿出多少阴谋,意图染指、毁坏。
她若碰上那些人,那才当真是毁灭。
谢不倾心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这些,细细碎碎地吻她。
他还戴着先前出来时的帷帽,只不过这会儿将遮面的白纱撩到一边去了——但他正好微斜着头去吻明棠,中间的白纱又落下来,正好覆在二人唇中。
隔着纱,这个吻倒是温情克制,一触即分。
明棠推他,含含糊糊地反驳:“我几时挑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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