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随水逐流的浮萍,心却要担忧着外头是不是还有人在听。
这般的紧迫叫她更是紧绷,谢不倾将她熏红的脸一览无遗,亦察觉到她格外的情浓。
“唔……外头,还有人……”
明棠又要从喉中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又要防着耐不住的气声一同逸散出来。
“面皮这般薄,怕外头有人听见?”
谢不倾戏谑地笑,抬起头来卷走她的泪滴,又含含混混地吻她:“听见便听见,合该让外头的人晓得,你明棠当是本督的掌中之物,旁人谁也不配动你分毫。”
“沈鹤然那小子也配?他半点都不配。”
“他下回再近你的身,便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谢不倾喑哑的嗓音里夹杂起阴鸷的狠,即便明棠脑海之中的烟火几度散落,他却仍旧不急不慢地掌控着一切。
不必看,衣摆上乱糟糟的洇湿深色早不知染了多少。
分开的银丝断裂,明棠乱糟糟的脑海之中终于得了半点喘息之机,听出谢不倾的杀意不似作伪,下意识开口阻拦,却被更多的浪打得字字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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